光芒畢露的21世紀新紮推理女傑:賈桂琳.溫絲皮爾(Jacqueline Winspear)
才發表了處女作,就被美國推理作家協會(亦即愛倫坡獎)提名為年度最佳作品,這樣的例子史上只發生過兩次;最近的這一次則是發生在二○○四年,而這位一炮而紅且備受注意的新紮女作家名叫賈桂琳.溫絲皮爾(Jacqueline Winspear)。
逐步實現作家夢
快,快到三天寫完一部小說
1903年,奚孟農出生於比利時的Liege,他是保險業務員與寄宿舍房東之子。父親過世後,奚孟農從事過多項工作,包括麵包店、書店,然後到地方報社。雖然他從未受過太多的正統教育,但憑著一手好文筆,很快為自己掙得一塊專欄。除了寫得好之外,奚孟農下筆速度飛快也是一絕。從十六歲開始寫作,對奚孟農而言,三到四天完成一部小說簡直是稀鬆平常的事;後來,他才刻意壓抑自己一個月「只要」寫完一部即可。 愛,一生愛了兩萬多名女子 1923年,奚孟農移居巴黎,此時他的寫作量大增,平均一天的目標是八十頁的篇幅。奚孟農因而賺了大把的鈔票,擁有一輛頂級的雪佛蘭名車與豪華遊艇。然而不久,奚孟農便對他的工作感到倦怠不悅。於是他決定乘著遊艇出外旅行,藉此增廣見聞,充實人生歷練。奚孟農如願以償,他從此熱愛生命,盡情享受人生,在1970年出版的自傳小說《When I Was Old》中,他宣稱一生曾與兩萬多位不同的女子發生性關係,其中幾位後來還成為他的妻子。 念,因思念而讓神探重出江湖 1929年,當時奚孟農旅居荷蘭,他於此時此地塑造了讓自己名流千史的神探馬格雷,並於1931年發行了第一部馬格雷探案《The Strange Case of Peter the Lett》。在30年代,奚孟農一口氣寫了18部以馬格雷為主角的警探犯罪小說,而後突然萌生倦意,便放棄繼續撰寫此系列作品。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當時奚孟農仍住在未被佔領的法國,成日見到的盡是顛沛流離的難民,他一面援助他們,一面不禁懷念起馬格雷小說中的巴黎美景盛世。於是,奚孟農決意讓馬格雷重出江湖,從40年代後半到50年代前半期(這時他暫居美國)這段時間,奚孟農全力創作馬格雷探案,此時他的寫作速度稍微慢了一些,每年的產量「只有」六部而已。1955年,奚孟農回到歐洲,最後定居於瑞士。 大,偉大不過是小說的細部整修 或許是因為受到較少的正規教育,奚孟農的文字詞藻鮮有華麗的修飾風格;但他可以用最精簡的文字敘述,來描寫角色與鋪陳氣氛。大多數的評論家都承認,奚孟農不但是營造氣氛的高手,他的小說也是心理犯罪研究的大師級作品,同時更探索了小人物在壓力下的微妙變化。雖然奚孟農的作品已獲得文壇的肯定、讀者的青睞,但他曾表示:「人們總是期許我寫出一部偉大的小說;但大眾卻未曾了解到,只要將我那些所謂搆不上「偉大」的作品加以鑲嵌細工,即成了曠世鉅作!」奚孟農的自負,由此可見。
引自http://www.ylib.com/murder/his-9906.htm
虎父無犬女,跨足小說創作與電視編劇
1940年,葛拉芙頓生於美國肯塔基州,長於路易維爾市。有道是虎父無犬女,葛拉芙頓日後會走上推理文壇,正是因為她有個寫推理小說的老爸C. W. Grafton。1967年,這個小女兒以處女作《Keziah Dane》嶄露頭角,兩年後的第二部作品《The Lolly-Madonna War》被電影片商相中搬上大銀幕,葛拉芙頓自己還參與了改編劇本的工作,這個意外轉折導致她除了小說創作外,還跨足電視電影的編劇事務。80年代末期,她曾將克莉絲蒂的英國作品,成功地轉換為充滿美國風情的電視劇集。 A to Ζ的字母排列遊戲 葛拉芙頓最為推理小說迷津津樂道的,即是她「字母女士」(the alphabet lady)的著名稱號。從1982年起,葛拉芙頓每一部金西‧密爾虹探案系列的書名,皆按照英文字母的排列順序來命名,如早期的《A is for Alibi》、《B is for Burglar》、《C is for Corpse》、《D is for Deadbeat》…..到新作《N is for Noose》,她以此設限來增加自己創作上的難度,且樂此不疲,而讀者也和她培養出私密的默契,在對她每年出爐新作的引頸期待中,臆測她又如何以字母來大作文章。事實上,葛拉芙頓這樣的奇異作風並非自己首創,而是師法其父運用歌謠連續行列來為小說取名的模式,因此,金西‧密爾虹系列不僅是葛拉芙頓的代表作,更是她向父親致敬的作品。 真實與虛擬的差別 在喜愛葛拉芙頓的讀者眼中,金西‧密爾虹根本就是她自己的化身。然而對葛拉芙頓來說,她可沒有意圖在虛構的小說世界裡,虛擬一個跟自己一模一樣的人物,來滿足不切實際的英雄式幻想。葛拉芙頓自承,和密爾虹相較之下,真實的她年歲比較老邁、身材沒那麼纖細苗條,甚至連危機處理能力都較為遲鈍;此外,葛拉芙頓也不像密爾虹是個獨行俠,她和第三任丈夫結縭二十多年來,夫妻感情一直是鶼鰈情深,而且環繞於她生命四周的還有兩個孩子三個孫子、多隻時而頑皮時又馴良的貓咪、以及花團錦簇的華美庭院;最重要的是,葛拉芙頓愛好美食與烹飪,這和以漢堡或罐頭食物為主食的密爾虹相比,完全是大相逕庭。 時至今日,葛拉芙頓儼然已是國際知名的暢銷推理作家,她的小說被譯為26種語言版本,發行至全球28個國家,銷售記錄已達數百萬本之多。這位剛毅的女作家用自己果斷的筆觸,證明了我們所處的世界裡,除了法院之外,街頭依然有正義的存在。
引自http://www.ylib.com/murder/his-9904.htm
Q:您的小說給人新穎又特別的感覺,請問您的靈感是源自哪裡?
A:其實並非我有親身的真實遭遇,只是小時候對某些地方(譬如神社)和事物的恐懼感,讓我聯想到怪奇的世界,如此一直積累下來,那種起源點是很抽象的童年印記吧。
Q:您最推崇哪位推理作家?
A:歐美是艾勒里昆恩,日本是島崎博(傅博的筆名)。(這時綾桑頑皮的看著傅博老師,老師在旁笑得很開心!)
Q:請問老師你在寫人物角色時,有沒有把自已投入在哪一本書中的角色?或哪一本書中角色跟你個性很相似?
A:有時候會設定自己為某個角色,像暗黑館的中也和人形館的主角,但也有時抽離出來變成局外人。
Q:現時老師創作的系列非常多,有沒有打算創作出新的系列或將系列與系列之間結合?
A:我覺得寫作是很天馬行空、完全不受限的,所以我希望能很自由的發揮,不會特別想創造某個系列或結合哪個系列等等。
Q:您自己喜歡什麼樣的建築?您當初怎麼會想到要以不同的「館」來當殺人事件的舞台呢? 是否有真實的建築物當參考或是有其他的靈感來源?
A:館系列當中只有《殺人時計館》是真的有模型,其他都沒有,館系列的發想是突然有一天,我想到用建築物來當舞台是個蠻有趣的題材,再用一個建築師來貫穿,這是當時的想法。
Q:您是如何創造出充滿神秘感的建築家中村青司這號人物的?
A:這個有點難回答…其實是一邊寫一邊設計中村青司這個角色,一直累積了3-4本以後,決定朝這個方向進行,就一直到了暗黑館。
Q:會不會完成當初承諾的十個館?
A:現在已寫了八本(台灣出七本),照當時的構想確實要再努力兩本,但時間我就不敢確定了!
Q:您對於喜歡推理小說的後輩有什麼要講的嗎?
A:雖然我寫了很久,但也常為下一本的內容苦惱,所以無法說什麼大話。只是想告訴大家本格派推理小說最重要的是架構,邏輯性要夠強,但那都還是不夠,最重要的是要創造出自己的美學,才會有個人風格。
Q:請問綾?老師,您曾於一九九九年獲得第三十屆麻將名人賽的冠軍,成為史上第一個拿到『麻將名人』的推理作家,請問您有沒有想過以麻將當作創作題材呢?
A:請看我的手錶,上面有麻將的圖案。我對麻將很有興趣,也的確曾想寫麻將這個題材,可是日本的規則和其他地方不一樣,我還沒想出如何解決。(這時名評論家傅博老師插嘴說:『只是一個十三張一個十六張,沒什麼差啦,我會鼓勵他寫喔!』)
Q:老師在《殺人十角館》裡提到許多推研社的活動,想請問老師在社團學到的東西對於未來寫作的影響?
A:我本身是京都大學推理研究社出身的,當時在社團偶然認識了現在日本的推理作家,也遇見了我的太太,只要你是認真的,就認真去做,一定會有成績。
Q:您的館系列作品插圖真的是由您的妻子小野老師所畫?小野老師對於建築是不是也有研究?
A:是的。我妻子並無特別研究,只是她家裡是建築事務所,從小耳濡目染,所以在這方面滿擅長。我寫出一部作品,就會和她開玩笑說:『我要和妳下訂單囉!』
Q:在《眼球特別料理》裡面有很恐怖的食物,請問老師在日本與台灣有沒有吃過很恐怖的食物?
A:這次編輯有問我要不要吃些“特別”的料理,但我說“不用不用”用想像的就好了(笑)。
Q:這次日本最新的《驚愕館》是放在Mystery Land裡面,請老師談談與宇山編輯的關係。
A:從《殺人十角館》開始,出道以來就一直跟宇山編輯有著非常密切的關係,就像是戰友一樣,宇山編輯創了Mystery Land系列,所以我想特別寫一本放在這個系列,貢獻給宇山編輯。
從小立志做推理作家
戴著墨鏡、黑帽子,穿著黑色西裝和鮮紅色球鞋、襯衫,九月三十日下午,一身年輕打扮的推理大師綾辻行人現身在誠品信義旗艦店。這是他來台宣傳新書的唯一一場座談會,看到全場擠滿了讀者,綾辻行人露出開心又害羞的笑容。
座談會另外邀請了推理界的大老傅博和華文推理新銳作家既晴,於是一場綾辻的推理世界就在三人的討論中熱烈展開。
博先問起綾辻小時候喜歡看什麼書,綾辻說:『我是從十歲開始接觸江戶川亂步和莫理斯
盧布朗、柯南道爾,這是我啟蒙的書。』傅博老師解釋說莫理斯盧布朗的亞森羅蘋可算是『柯南的少年版』。『其實小時候我是先看漫畫,然後才讀了江戶川亂步的小說,本來我並不怎麼喜歡讀書,一讀到江戶川的時候,驚豔於文字的趣味,對我來說衝擊滿大的。』
也因此他12歲的時候就立志要做個推理作家,儘管綾辻自謙只是一個聽得懂大人的話的普通男孩,但他早已顯出不凡的才華,至今更證明了他的確漂亮的完成願望。
推理社團累績寫作經驗
到了京都大學時,綾辻開始積極地加入推理社團。京都大學的歷史比較短的,當時東京的早稻田大學、慶應大學都早已有推理社團。而京都大學始終沒出現什麼成名作家,綾辻算是京都大學的第一個作家。
綾辻的第一本書《殺人十角館》出現之後,慢慢的也有幾個推理作家也從京都大學推理研究社出現,例如法月綸太郎和我孫子武丸,還有綾辻的太太小野不由美都是從這個社團出來的作家。
京大的社團和一般大學一樣也有讀書會、討論會,不過其特長就是尋找犯人這部分,他們會請每年新進的學生寫一篇推理小說,然後大約一個月聚會一次,大家都來猜誰是犯人,再一起討論。綾辻也是從一年級開始就進入社團,之後每年都會寫一本,所以在大學裡面就累積了寫作的經驗。
成名作《殺人十角館》
曾指導學生推理社團的既晴這時問起綾辻在大學社團裡跟研究會的朋友們都討論哪些作家?綾辻表示參加研究會是在1980年左右,當時可以談的作家有竹本健治,還有島田莊司也都是討論的對象;而歐美的作家中他自己最偏愛艾勒里昆恩。既晴好奇地問為什麼在《殺人十角館》裡面有取法於克莉絲蒂的《一個都不留》這本書,而非艾勒里的作品?綾辻想了想,笑著說:『我當然喜歡艾勒里, 但在寫十角館的時候,還是認為《一個都不留》是最棒的作品,所以非提不可啊!』
綾辻殺人十角館裡的主角們都以外國推理作家和偵探的名字取外號,最後一個個被兇手設計,可說是向阿嘉莎克莉絲蒂致敬的作品,但他寫出不一樣的風格與出人意外的結局。難怪在27歲時甫發表,就讓綾辻在文壇嶄露頭角,並掀起一股新本格推理派的旋風。
傅博老師這時正要接著提問,綾辻竟拿出他隨身攜帶的相機,頑皮地要幫傅博老師拍照。原來除了打麻將(綾辻是第三十屆麻將名人賽的冠軍,成為史上第一個拿到『麻將名人』的推理作家。 )、變魔術(他曾秀過把銅板變不見)、玩電玩(1998年完成電腦遊戲惡夢館)以外,他還非常喜歡拍照。這趟來台,隨時見到大師拍東拍西,可能一方面想記錄好玩的事物,一方面也順便收集寫作資料與靈感。看到綾辻玩心大起,傅博老師也配合得擺出笑咪咪的臉,一邊繼續問殺人十角館是本格的推理小說,如何能得到以社會派為主時代的江戶川亂步獎?
其實是因為當時綾辻非常想當作家,可是又沒有出版社人脈,就抱著姑且一試的心情把它投稿到江戶川亂步獎徵文比賽,『與其說當時是社會派的全盛時期,其實不盡然,由島崎博跟幻影城所培養浪漫派的作品己出現,而我也喜歡浪漫派,所以就硬著頭皮試試看。』沒想到就此一舉成名。
人生最大的夢想
1990年,《童謠的死亡預言》榮獲周刊文春年度十大推理小說第一名,接著1992年,《殺人時計館》又得到第45屆日本推理作家協會獎。這在日本造成一個現象,就是讓不得不被認同的新本格派的產生;加上《殺人時計館》的得獎,可說是新本格潮流的帶動。而明年就是新本格的二十年,傅博老師問起綾辻打算辦什麼活動?綾辻很幽默地說:『15週年在日本有舉辦慶祝活動,才過5年如果再辦活動,讀者可能會覺得沒什麼新意吧?況且已經20年了,還怎麼可以叫「新」本格呢?』
至於今後十年大師有何願望呢?已經持續寫二十年的綾辻笑得很開心:『希望自己還可以一直寫下去,我覺得這是一件很幸福的事。而可以在台灣跟大家一起討論推理小說,在二十年前我是想不到的!在這樣場合上,可以跟傅博老師與既晴對談,是非常美好的事情。』
相信未來綾辻行人一定會繼續創造出更多精彩的推理小說,讓大家能陷在他的謎團中,感受不可言喻的閱讀樂趣喔!
引自http://www.crown.com.tw/no22/km003.htm